荆楚网消息 (楚天金报) 倾诉人:邹义山 男36岁 司机
记录人:本报记者 田然
时间:2008年4月26日
地点:本报编辑部
难言之隐
上周末,儿子过来看我,我带他去楼下的餐厅吃饭。碰上隔壁的老王,他拍着儿子的头说:“哟,儿子过来了。义山,你有福气啊,儿子都这么大了。”说完,意味深长地笑笑,走开了。我抿了一口酒,狠狠地吞下去。二锅头火一般燎过我的喉咙,在肚子里熊熊燃烧起来。儿子跟我说话,我一句也听不进去,感觉自己头上隐隐泛出绿光,屈辱再次占据我的心房。吃完饭,原本答应带儿子去书店,但我没心思。打发掉儿子,我独自回到家中,蒙头大睡。儿子就像一块伤疤,时时提醒我之前所遭遇的伤痛。想起前妻向珊,我又愤恨又无奈。
我与向珊是同事,两个年轻人朝夕相对,难免互生情愫。向珊刁蛮任性,甚至称得上跋扈,有事没事总爱支使我。我性格温和,也乐得被她呼来唤去。相恋三年,我们开始谈婚论嫁。就在这时,向珊跳槽去了另外一家公司。换工作后,向珊的眼界开阔了,对我的不满也渐渐多起来,常常指责我胸无大志,太窝囊,不像个男人。她的打扮越来越花枝招展,回家越来越晚,所谓的朋友越来越多。向珊的变化引起了我的不满,然而我稍有指责,她就大吵大闹。婚期渐近,我们的关系却越来越僵。
我没有想象中的坚强
虽然矛盾不断,但因为两家人拉不下面子,我们的婚礼还是如期举行。新婚当天,因为一点琐事,向珊与我大吵一顿,离家出走。连续三个月,她都没有回家。因为气愤难平,我也没有去找她。当年9月,向珊意外回来,一同回来的,还有她肚子里三个月的胎儿。我差点晕厥过去,问向珊孩子是谁的?她说是我的。这不是空口说白话吗?自从我们闹矛盾后就没有在一起过,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呢?但向珊一口咬定,如果我有异议,她立刻跳楼自杀,并且不管不顾地大吵大闹,好像做错事的人不是她,而是我。没办法,我只得让她住回家里。
内心深处,我还是希望向珊能回到我身边。我甚至想,即便这孩子不是我的,只要向珊肯安安分分地跟我过日子,我也会对她和孩子好的。于是,我收拾心情,悉心照顾怀孕中的向珊。但是,向珊的脾气很坏,稍不如意就破口大骂。我常常被她骂得抬不起头来。
第二年3月,孩子出生了。看到孩子的第一眼,我的心沉入了谷底。我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,看着一点都不像我的孩子,我心如刀绞。
永远的耻辱
随着孩子一天天长大,我的心情越发郁闷。我和向珊都是大眼睛双眼皮,儿子却是单眼皮小眼睛。我长得高高大大,儿子却又瘦又小。邻居们都有意无意地笑话我,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,我无私地接纳了儿子,向珊非但没有半分感动,反而变本加厉地对我不好,经常当着别人的面骂我“没用”、“不是男人”。
我心想真是人善被人欺,再怎么着,也不能把我当个苕吧。既然向珊口口声声说这儿子是我的,那她得拿出证据来。我要求向珊带儿子去做亲子鉴定,她一口回绝了我的要求,并提出离婚。在向珊的强烈要求下,我们于前年办理了离婚手续。儿子归向珊,但我必须向她支付抚养费。我本来不想支付抚养费的,但是向珊大吵大闹,口无遮拦地乱说。我这个人爱面子,就怕被人说三道四,情急之下只得同意了。
现在,我不仅每月要向向珊支付抚养费,儿子也会经常过来看我。面对毫不知情的孩子,我心如刀绞。我能把真相告诉他吗?不能!可每次看到儿子,耻辱都油然而生,我都快崩溃了。你说,我该怎么办?(口述实录 文中人物为化名)
真情倾诉支招:邹义山之所以感到痛苦,是因为他在心里已认定儿子不是他的。既如此,为何不自己带儿子去做亲子鉴定呢?这其实不难,他却要推给向珊去做,恐怕是因为他不敢面对鉴定结果吧。这样下去,自己受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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